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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将这一次的专题做成博客的形式是希望将历史用比较私人化的方式来表现,是一种尝试,也是一种“逼不得已”的探索。

     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把握历史的全部,即便极尽所能也只能是截取几段不曾为岁月湮没的前尘旧事,而历史,也不可能在我们面前将它所有的旧梦一一回味。我们所面对的历史,和这世间逐渐老去的你我没有什么不同,暮年时的我们,记得欢笑、记得泪水,却无法尽述我们曾经经历的每一分钟,历史亦然,无论我们怎样用心地去聆听,历史向我们讲述的,不过是一断断零落的记忆。我们试图将它们拼接成一幅完整而宏伟的画卷,但事实上,我们只能看到往事的碎片在历史中慢慢飘散——

       1906,并不是一个特殊的年份,甲午海战的硝烟已然散尽,慈禧还没有从那道珠帘后走出历史,一切似乎与那之前的一百年没有什么区别。官员们依旧顶戴花翎,只不过这顶戴花翎不仅仅出现在早朝的殿堂上,也出现在巴黎抑或东京的大街上。中国官员第一次面向世界的考察活动就在1906年这样一个多事之秋。

       1906年,一切仿佛都还是在子宫中孕育着的婴孩,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成长,在这悄然地生长之间,历史走向了一个崭新的方向——

       1906年,北京城的王府中,诞生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他们的啼哭与天下千万孩童一样响亮而清澈,那时,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孩子未来的故事,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成长会与一个国家的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1906年,起于隋、盛于唐的科举制度绵延千年,经过了“戊戌变法”的撼动终于落下帷幕,随着科举教育的结束,京师大学堂附属小学堂(北大附小)、宛平民立初级小学、畿辅学堂(北京市第十四中学)、顺天中学堂(北京四中)等近代学校走出科举的阴霾,开始向着一种更加体制化、人性化的全新教育方式迈进。

       回首百年,当时的牌楼、城墙如今已非当日样貌;动感十足的3d影院内也再难寻到当年影院里那一双双惊奇中带着不安的眼睛;“东来顺粥摊”的小棚早已无迹可寻,“东来顺”的金字招牌却已遍及街头巷尾;同样是在西直门,轻轨车站里熙攘的人流与百年前的西直门火车站已隔天壤,恐怕即便是曾经远涉重洋的詹天佑先生看到如今的景象也会不胜唏嘘······

       站在历史这一端,那一端的历史有些遥远,也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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